自述

衾中起卧两惶惶，奈汝羁怀不可降。收作梦魂才一点，散于夜色复千方。

遥思矮屋空山里，旧有斜窗断烛光。今夜此光驰万里，迢迢来照鬓髯长。

竹底衙人吏，花间押簿书。

天外三更来鹤神，老翁白发参差新。明知昨日有今日，同是一人非两人。

海印乍生虚室白，谷风不动明窗尘。兴来策杖入云去，极目莽苍何处春。

翳其性之慎独兮，托其根在空谷兮。帝命专于南服兮，不与春荣相逐兮。

眇幽怀之谁陈兮，江离杜若与邻兮。湘累之佩可纫兮，或全我之天真兮。

国土同孤注，君王类置棋。金轮篡唐日，叔带乱周时。

弧眼哀褒姒，衣冠孰柬之。人谋虽欲盗，天命岂能违。

秋气澄石泉，净呈太古镜。不为整衣冠，堪因悦心性。